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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阳江信息港

导读

罗家庄县的县城罗城镇说小也不算小,城镇边儿上大大小小的村庄就有二三十个。说来也真的羡煞人,那么多的的村庄偏偏只有罗北村是远近有名的出美女的地

罗家庄县的县城罗城镇说小也不算小,城镇边儿上大大小小的村庄就有二三十个。说来也真的羡煞人,那么多的的村庄偏偏只有罗北村是远近有名的出美女的地方。难怪邻村的小伙子们都说,这上帝造人也太不公平了,美女怎么都到他们那里去了?可是老人们说,这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;人家美女必定要找帅男人,美男子当然要找靓女。这样的一代传一代,美女不就都是人家的了?既然有如此这般的潜规则,那么,这里的美女很多都嫁到城里或者外地去,要找和自己般配的帅男人,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。多少年了,那些小伙子们虽然总是泡在醋缸子里,可是也只能在无奈中变得习惯了。  叫人想不到的是,全村美的美女之一罗丽英偏偏和村里不起眼的小伙子钟驰人好上了。大娘大婶听了惊诧得张着嘴巴,平时对罗丽英垂涎三尺的那些小伙子,知道这事犹如晴天霹雳,妒忌之火冒出了三丈。一个个愤愤不平,嚷嚷着叫喊,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去了。  话说那罗丽英,她在娘胎里,上帝就恩赐给她一个蛋形脸,还把她五官摆的周周正正,无可挑剔。眼睛不算很大,但是机灵动人,配上那双美眉,足以勾村里那帮小伙子的魂魄。配上妈妈遗传给她那修长的腿和洁白细嫩的皮肤,那身材自然朴素的美是没说的。多少小伙子对她垂涎欲滴,但是她洁身自好,没有涌入早已泛滥成灾的淫乱恶潮,守身如玉。  若那家娶了像罗丽英这般美女做媳妇,没有不是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,父母更是满心欢喜,觉得自己超人一等,在人前说话的声音也要高上几个分贝。  但是,就在这个叫人吃惊的意外中,又出了一个叫人更加不解的事。  钟驰人的妈妈偏偏和别的父母不同,她语出惊人,又气又急地对钟驰人说:“这个女人不能要!”  钟驰人听了妈妈的话,轰雷般的吃了一惊:妈妈这是怎么了?人没怎么老,脑子却走了岔道了?  他赶忙对妈妈说:“妈妈,为什么?她又不是坏女人,人家抢还抢不到手呢。”  “现在不坏,将来有可能变坏!”她非常激动,语气强硬地说,“你给我听着,也好好地想一想、看一看,现在是什么世道啊?有多少好人被带坏了!她太漂亮了,树大招风,风大易折啊。妈给你找的老那个老实本分的多好!”  钟妈妈苦口婆心的一番告诫,钟驰人不以为然,当成了耳边风。  “你说的那个我看过了,除了不漂亮,还傻头傻脑的,我不要!”钟驰人斩金截铁地说。  “儿子啊,你有没有听说过,红颜祸水,红颜多薄命啊什么的?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更要看心啊!”钟妈妈很伤心地说,“你爸爸死的早,我指望你养老和延续钟家的香火呐!”  “我保证罗丽英对你老孝顺,还给你生个胖孙子!”对妈妈的这番话,钟驰人毫不介意,还笑咪咪地说:“嘻嘻,她亲口向我保证了!”  钟妈妈有初中文化,却能看透如今社会道德败坏的凶险,说明她不是顽固的老古板,是个很有思想的人。到了这个份上,她知道,说得再多也没有用,强扭的瓜不甜,不再和钟驰人多计较,只好听天由命。  这钟驰人有高中文化,个子有一米七多一点,按照美女们的标准,没有落到三类残疾的另册里面。五官还算端正,不是小白脸,但是也不黑,身体很壮实。在众人的眼里,他很随和,不轻易地发脾气,给人的印象是性格内敛而善良。他很聪明,思维敏捷、深邃,他那“小博士”的绰号厂里人可不是随便给的。  罗丽英的同宗姐姐,也是她的好友、美女罗丽玲,胆子比她大,到琛州、澳滨闯荡了几年。回来之后,她和罗丽英曾经做过一席长谈,下面就是罗丽玲所说的一段话。  “……外面的天地啊,无边无际,看不到尽头。街上人山人海,肩膀挨着肩膀;高楼大厦多得就像树林一样,马路上,车头接着车尾。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店,叫人眼花缭乱的广告……我还真以为来到了人间的天堂。那个晓得,就在这个如花似锦的美妙世界的背后,有你想象不到的丑恶和深如渊豁的陷阱……先是一个工厂老板把我骗去(我就在他的工厂打工),说是要和老婆离婚再和我结婚,包我荣华富贵一生。但是,一年后他的老婆把我赶了出来,我两手空空,由贵妇人一下变成流浪街头的高级叫花子。孤身一人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第二个是一个帅哥,他把我泡在甜言蜜语的糖水里,使我对他着了迷,和他同居了一年。和他在一起打工,虽然穷一些,我还指望和他白头到老,他却骗走了我一年的血汗,溜了。后来,后来我堕落了!白天上班,晚上和男人混。噢,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。如果遇到野蛮的男人,他们有权有钱又有势,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作人,只做泄欲的工具,要怎样就必须怎样,稍不遂意不是打就是骂……我麻木了,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眼看我的青春一天天地流逝,辛亏我的心还没有死,几年后,我带着用血和泪争来的钱,带着耻辱和悔恨,回到了家里。原来指望那些追求过我的人重续旧缘,那里晓得,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就是不要我了。唉,难怪呀,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。妹子啊,你千万不要走这条路了!那些有钱的和标致的男人,说得好听的男人,都不是好东西!你就找个老实能干的人嫁出去,那个小博士我看就不错……”  噢,原来如此!  钟驰人和罗丽英在人们的惊诧和妒忌的眼波声浪里,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  婚后的小日子过的还不错,男的在工厂做工,女的还是面对黄土背朝天地干活。钟妈妈似乎也心安了,儿媳对她真的还不错。  时光的消逝有时会出人意料的,好日子好像总是流得特别快。不经意间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,钟驰人所在的那个工厂突然大发展。罗丽英和钟驰人家的田地都被征用了,罗丽英一下子由农民变成了工人。一直追着罗丽英的刘二坤和张山培也占着光,步着罗丽英的后面,不久也来到了这个工厂。不知是老天的捉弄还是刘张二人的如簧巧舌,抑或是他们二人耍了什么手段,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分到了罗丽英所在的那个车间。这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兼工程师就是宁州市来的汤师傅。  新来的副总工程师慧眼识珠,看中了钟驰人的才华,让他和工程师们一道参加新产品的开发和研制。小博士从此走上技术岗位,很快就被提拔为技术员;副总工还教会了他用电脑画图的技术,成了他的得力助手。然而,他也从此整天忙着,晚上经常加班到夜里12点甚至通宵,顾不得家了,把个美女老婆长期地晾在家里。  这一切,没能逃过刘二坤和张山培那两双透毒的眼睛,他们看准了这是一个捕猎的好机会。他们以往垂涎想摘的鲜花,这次下决心要把她弄到手了。  有一天,机会终于又一次地来了。  这一天刘二坤看到副总工叫钟驰人晚上加班,还说今晚任务很重,时间可能要拖到12点以后,中间在附近小店吃点夜宵。得到这个消息,刘二坤找来张山培,二人商量了一番,如此这般地定了计策。  这刘二坤和张三培,用形容女人的话说,还颇有些姿色。虽然说不上是美男子,但是外表比钟驰人要耐看。本来他们都是勤劳朴实的青年人,在生产队里,人们的口碑都还不错。跟好人学好人,跟着巫婆跳假神,几年前他们跌进了黑社会,和那些所谓的铁哥们混在一起,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沾上了。  刘张二人依着哥们的指引,找到了晓红歌舞厅。  原来,两年过去了,曾经的歌舞厅已经被一个叫晓红的富婆买去,改得面目全非了。那门小得只有一个人能进出,斗大的字现在只有小碗那么大。  老板罗晓红热情地接待了他们,帮助他们定好了房间。  “我说晓红大姐,”张三培指着舞厅正门嚷道,“那么大那么气派的大门你干嘛把它拆了?这么一点大的鬼门寒碜的叫人不好意思进来,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!”  “张兄弟,你们二位今天来干什么?”罗晓红不答,反而冷冷地问道。  “跳……舞啊!”张三培结巴着说道。  刘二坤捏了张三培一把,说道:“老板,噢,大姐,你就别管我们了好不好?”  “你大姐是何许人物,那种事瞒得了我?你们是不是想在兴头上来一帮警察把你们当场抓住,上个电视台,每人再罚款5000快?”罗晓红挖苦着说道。  “当然不想被抓……”张三培刚张口,刘二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哪来的那么多话!”  “所以呀,晓红我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,不得不小心;还要花钱买通方方面面的人,包括警察。你们花了那么多的钱来租房子,并没有全下我的腰包,我要花的钱更多啊。”晓红不紧不慢地说道,似乎有些无奈。  “干这种事情能张扬吗?”她的脸又冷了下来,“我这个拉皮条的心能不虚吗?你们被抓了我就更惨。”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道:“现在你们该知道我为什么不用那么大的门了吧?我巴不得不要门呢!”  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这种事多了去了,怕什么?有钱能使鬼推磨……”张三培说道这里,刘二坤呵斥道:“你少说两句好不好?”  “不行!兄弟。现在还是共产党当领导,还说是社会主义,我们这一行还是不合法的。”她仍然不紧不慢,也不显得无奈,“我们只能像当年共产党一样,做地下工作。”  “就在几个月以前吧,有两个和你们一样的人干那事,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。”说到这里,她终于有点痛心了。“事发后,一直闹到县委书记那里,那几个泼婆娘当着书记的面大骂,说这还叫共产党的天下,还叫社会主义吗?书记好说好劝,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回去。”  “过后呢?”张三培好奇地问。  “过后?当然惨了。”晓红似乎还心有余悸,“局长和派出所长被书记狠狠地训了一顿,勒令把我查封。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我被弄得人才两空啊!”  晓红说到这里,刘二坤不禁感叹,这婊子晓红也真是了得,人财两空以后才几个月,就咸鱼翻身了,不能不佩服啊。  这刘二坤一边听着晓红谈经说道,一边打量着室内的家什。  他无意间打开了一个开关,它就立刻发出了汽车和人的吵杂声。  “咦,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刘二坤惊讶的问晓红。  “这个玩意儿吗?用处大了!”晓红眨着眼睛,“那一年我在宁州做生意,和一个男人开房,正在兴头上,那男人的手机响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停了下来。  然而此时那刘二坤的思路却没有停下来:怪不得有人说,人不要脸,百事可为;人一不要脸,什么丑事都能显。你看这晓红,那事竟有脸说出来!且听她下面怎么说吧。  而张三培此时却惊得张大了嘴巴,正期待她的下文呢。  那晓红停顿之后,向他们二人扫了一眼,看到了他们期待的双眼,眯着邪淫的眼睛继续说道:“那男的赶紧打开开关,喏,就是这东西。”她用手扳了扳开关,“接着他打开手机,里面传出一个急促而凶狠的女人的声音,我都听见了:你不上班到哪里去了?现在在什么地方?那男的不慌不忙地说,啊呀,我这不是上银行去的吗,现在就在路上啊。对方说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,噗,就挂机了。”晓红笑了笑,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阳光,“我问是谁呀,他说,我家那个黄脸婆呗,还能有谁呀。”  “嘿嘿,这东西真先进!”张三培感叹道,“咦,这东西是琛州产的,不是宁州制造的啊。”  “当然,这方面宁州哪有琛州先进啊。”晓红对宁州似乎有点不肖。  “宁州比我们要先进得多吧?”刘二坤插上一句。  “那当然。不过,他们不叫歌舞厅,统统叫宾馆。”说到这里,她冷冷一笑:“它里面富丽堂皇,什么东西应有尽有;可它的门面和我们的一样,也小得可怜。”  “哦,他们也怕呀?”张三培似乎有点不解。  “越大的城市越怕,因为到那里玩的可都是大人物啊。”晓红此时脸色很难看,看不出她是忧郁还是不肖,“大老板,大官,大小姐,大学生,……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头面人物。特别是大官,被当场捉住,乌纱帽可就要丢了。”  再说罗丽英应二人之约,来到她往日和刘二坤张山培们曾经来过多次的歌舞厅,却找不到昔日的大门。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  罗丽英有点纳闷,她抬头看看马路的对面,昔日的那小店明明还在,站店的还是那个女人,店门也还是老模样。不同的是除了烟酒又多了个卖熏烧的柜子,那女的此刻也在朝她望。邪门了,两年时间,歌舞厅难道掉下地狱了么?  她正待往回走,刘二坤和张山培在一个阴森而又诡秘的狭门里像幽灵似的窜了出来。  “丽英,来,我们进去吧!”刘二坤伸手拉罗丽英。  罗丽英吓了一跳,他们从那里冒出来的?难道真是从鬼门关里闪出来的吗?  刘二坤和张山培拉着罗丽英的手,一前一后,走进黑洞洞、诡异逼人的狭门。  “跳舞厅呢?”罗丽英惊诧地问。那宽敞明亮,能够载歌载舞的大厅哪里去了?这里怎么变得那么阴森可怕?  “那落后了,不久以前被拆掉了!”张山培嬉笑着说,“现在可先进了!”说着,他们走上了楼梯,来到了二楼。  二楼没有罗丽英想象的舞厅;而是一条长长的、铺着地毯的走廊,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着门的房间。走廊昏暗无灯,一眼望去,那一扇扇闭着的房门,就像是一张张魔鬼的大口,随时吞噬着走进去的乐男淫女。 共 14739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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